辽宁朝阳至凌海南高速铁路正式开通运营
2.生理或生生之理作为自然之理的核心内容,是生命和生命创造的秩序和原理。
浑然有整体的意思,同时又有丰富的内容,不是单一的、静止的实体,它是活动的、与天地同流的,因此又称之为天理流行[68]、天理周流[69]。楚简中的《性自命出》等文献,不仅明确地提出情感的问题,而且将情感提到天道性命之学的重要地位进行论述,而这些文献成书于孟子之前。
这个体,就是直觉体验。也就是说,不能将圣贤的话当作客观的知识去对待,而要当作心灵的告白、生命的传承,在自己的心灵中切实体会,提高自己的境界,直到与圣人之心完全沟通,进入圣人境界。朱熹用理气论解释四书,而理气论是二程和朱熹哲学的基本前提或基础理论。圣人语言,只是发明这个道理。因为圣人的一言一行、一动一静,都是妙道精义之发即道体的发现流行,不是靠言语能够显示出来的。
这也是一部中西、古今哲学对话的著作,既忠实于原著,又能走出历史,与现代的哲学问题对接,从中发现哲学中的永久性话题。[14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104页。推己是反思的意思,即经过思索,有一个转折,所以是恕,如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便是如此。
太极作为宇宙本体,只有一个,怎么说事事物物各有一个太极?又说总天地万物之理,便是太极呢?这个问题以后还要讨论。如果从万物何以生成、何以存在的角度讲,便有个所以然之理。性之中仁是全体,其说来自程颢: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五者,性也。每一物都由太极之理而来,但又有各自不同的道理,这就是理一分殊或一理而异用。
概念有内涵和外延,外延越小,其内涵越丰富,外延越大,其内涵越少,个别最小,不能再分,一般最大,而其内涵则最少。如果从宇宙生成、万物化生的角度讲,太极作为万化之源,也只是一个道理,这个道理就在万化之中。
[10]由仁及义就是由体而达用,即理一而分殊,但不失仁之一本。它作为万理之总和、理之全体,必有其存在的依据,这就是宇宙自然界之全体。其综合,既不是单纯的经验综合,也不是所谓的先天综合,而是在经验与先验之间实现融通,正所谓先天而天弗违,后天而奉天时[46]。这个太极即是一物一人之理的极至,即最完善完美的状态。
而事实上,朱子所说的太极,却是内容非常丰富、非常完满,包括宇宙自然界所可能的所有的理。而万物中之太极,则是此根本法则散在万物之中,由万物禀受而成的分体。从这个角度看,朱子的学说确实不同于西方的理性主义及其分析的方法。[1]程颢通过对《中庸》的解释,首先提出一理与万事的关系问题,实际上开了理一分殊说的先河。
朱子所说的一理贯万事即是一心应万事,这就是心与理一。何谓理一而分殊?程颐通过对儒家的爱从亲始与墨家的爱无差等的比较,说明了其中的道理。
从这一点说,朱子的理一分殊之说又是理想主义的。浑沦道理就是体用兼备、浑然一体,既不是纯粹观念的推演,也不是纯粹经验的集合,而是存在及其本质相统一的一种表述,也是对人与自然相统一的一种表述,其中包含了自然界生命创造和人类生活实践的丰富内容。
在不同文化甚至所谓异质文化中,表现共同理想、共同法则,不仅是人类发展所需要的,而且是完全可能的。如果说这是超理性的神秘经验,只能靠直觉,那么,朱子恐怕很难完全被说成是直觉主义者。忠只是一个忠,做出百千万个恕来。他坚信,多样性是世界和人类存在的基本形态,离开多样性,所谓人类的共同价值,只是一句空话。孟子以二本[12]之说批评了墨家,并且拓展了仁的范围,但是,孟子还没有从理论上就仁的普遍本质与爱从亲始、爱有差等的关系问题提出进一步的解释。朱子的体用之说,既可以讲一理与万理的关系,也可以讲一理与万事的关系,万物是无限多样的,万理也是无限多样的,物各不同,万物之理也不同。
理一分殊说正是论证这一学说的。无分是只讲爱,而不讲仁的实现是有差别的,即不讲义之分殊,这就是无义。
通过相互理解,终会走到一起。这是极普通的道理,但是到了极处却并不是人人都能自觉得到,但它是存在的,这便是太极之理。
分殊的根本意义是个体性、多样性和差异性,与理一相比较,分殊是指世界的复杂性多样性而言的。这两种说法并不完全相同。
推己及物,恕也,违道不远是也[52]。[44] 万物各有一理,体现出事物的多样性,这才是最重要最真实的,也是需要认真理会的。[30] 这是对理一与分殊的关系的进一步的全面解释,其中特别提出生生不已的宇宙生命观与万物分之以为体的分体说。比如用实在论、实体论或主体论的观念都很难完全解释清楚。
其所谓本之则一、其分则殊,就是说明这种关系的。它有似于某些哲学所说的现象界,但绝不是表象的世界,它是真实的存在。
以己及物和推己及物是朱子对忠和恕的解释,以己即忠是自然的意思,即自然流出,不假思索,故直称之为仁。又说:本只是一太极,而万物各有禀受,又自各全具一太极尔,如月在天,只一而已,及散在江湖,则随处可见,不可谓月已分也。
要得事事物物,头头件件,各知其所当然而得其所当然,只此便是理一矣。[10]《遗书》卷四,注明二先生语。
[29] 体用一物之说,就是讲浑沦的道理。程颐高度评价了张载的《西铭》,认为《西铭》讲出了理一分殊的道理,这是扩前圣所未发[4]。从诚上说时,便是忠信关系。第一节理一分殊的提出 理一分殊之说始于二程。
濂溪《通书》,只是说这一事。孩子是从母体中分出来的,是母亲身体的一部分,但他又是一个完整的生命,具有生命所具有的一切。
朱子所说的性,就是指理之全体,但是他不直接说性就是太极,因为性在物中,有人性,有物性,是各正性命之性,即各具之太极,不是全体的太极。朱子在解周敦颐《通书·理性命章》时说过:自其本而之末,则一理之实,而万物分之以为体
一方面,道器之间分际甚明。但象不是一堆杂乱的现象甚至假象,象是代表某种意义的,象所代表的意义就是理。